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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荆州我做主》 作者:汉胄
第一章荆襄才俊
东汉建安三年三月十五日,襄阳,荆州牧官署,后花园。
刘琦正襟危坐,看着下面上百道陌生的身影和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心中不由的感慨不已:自己真不知道在这小小的荆襄地区,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英雄才俊,这里面的很多人都将是三国中的高官名士,也将是名耀千古的传奇人物。
“司马徽、庞德公、徐庶、向朗、尹默、王粲、裴潜、司马芝、梁鹄、邯郸淳、来敏……”作为一个穿越者,刘琦自然知道这一个个的名字背后,代表的是何等的荣耀?
他本是一千九百年后京都大学历史系的高材生,在一次扶老太太过马路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酒驾闯红灯的汽车冲过来,他把老太太推到一旁,自己却丧身在车轮下,但不知如何竟然穿越到了东汉末年,成为了荆州牧刘表的长公子刘琦。
“下面我宣布……”
“大病初愈”的刘琦在情绪激动下忍不住大声咳嗽了起来,这一番咳嗽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而夹杂在刘琦的咳嗽声中,在他下首传来了一道轻蔑的声音:“真不理解父亲,为何非要坚持派一名废物主持荆襄文会这样的盛世不可?”
这道声音虽然很轻,但却正好落到了刘琦的耳中,很明显,它的主人是故意让刘琦听到。
刘琦自然知道这道声音出自便宜二弟刘琮之口。这刘琮与他也算是一母所生,虽然不学无术,却总是惦记着父亲刘表的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的位子,为此把自己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总是想尽办法出风头,同时让自己出丑,就算见了面也从来不正眼看自己。自从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半个月了,就没见他叫过自己一声兄长。
不过刘琦却并没有理会刘琮,而是继续正色说道:“下面我宣布,荆襄文会正式开始。”
刘琦的声音刚刚落下,就见气氛就异常热烈了起来。
他从之前那个刘琦的记忆中得知,荆襄文会为整个荆襄地区一年一度的文人盛会,襄阳汇聚了整个东汉王朝数目最多的读书人,举办这样的盛会自然是热闹之极。
但见呼朋唤友的有之,吟诗作赋的有之,清议时政的有之,饮酒高歌的有之,但是谁都再也没有关注自己这个主持人一眼。
不过刘琦却是没有半分的不悦,他提着酒杯,缓缓离席,来到那些文士中间,静静地聆听那些文士们畅谈,有的甚至忍不住拍手叫好,给一些文士对饮几杯。
而书童刘安则紧紧跟随着刘琦,并且时不时的按照自己的命令,在纸上记着什么。
而刘琦并没有看到,这时候高踞座上的刘琮看到他的这一番动作,撇了撇嘴说道:“装模做样。”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当刘琦回到座位的时候,却见刘琮对他嘿嘿冷笑着说道:“不知你刚才学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
刘琦微笑不语,心中却是暗暗冷笑。
“你这无知小子哪里知道?本公子刚才命刘安记录的资料,主要是用来分析哪些人物所具备的才能,以备日后收为己用所参考。嘿嘿,明明知道荆州将来不属于自己,本公子怎能不未雨绸缪呢?”
而刘琮见自己不语,脸上怒色更甚,不过他很快掩饰了脸上的怒色,然后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诸公,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荆襄文会开始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怎能无诗?不如我等请大公子赋诗一首,来纪念今日的盛会,可好?”
刘琦心中暗暗冷笑,他知道这是刘琮明明知道自己素日读书不多,读书写字还尚可,可是吟诗作赋却是一窍不通,故意出言刁难。
但刘琦还是正色说道:“如今天下离乱,百姓受苦,我等承父亲之功,朝廷之福,得以安享太平,苟全性命于乱世,怎敢粉饰太平?”
刘琦语出惊人,与会的那些文士全都吃惊的看着他,没有想到这个纨绔子弟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忧国忧民的话。
刘琮闻言也是一愣,因为他额没想到对方的用词竟会如此犀利,想了一想便说道:“大公子说话何必如此尖锐?难道在座众位只有你一人心忧天下,我们都是粉饰太平不成?我看你不是没有心情作诗。而是不懂作诗吧,也对,像大公子这等只略微读了几年书的公子哥儿,怎能做出这种文人雅士的事情呢?”
刘琦自然知道刘琮方才那一句话是为了引起其他文人的同仇敌忾,但他今日就是要语不惊人死不休,批判那些只知吟诗作赋的酸腐文人,而引起真正大才的注意,于是笑了笑,平静的说道:“哦?如此说来,倒是二弟在诗词上颇有建树了?不如作上一首,与大家分享如何?”
只见刘琮淡淡的笑道:“小弟不才,还是读了几年的诗书的,这诗赋倒也粗通皮毛,今日便在各位面前献丑卖弄,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之后刘琮便缓缓饮了一杯酒,轻轻叹道:“如今天下战乱不已,百姓流离失所,吾便以此为题,诗曰: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
此诗一出,便见座下无数文士轰然叫好,赞叹刘琮此诗做得好,并请求与刘琮同饮一杯,以庆祝此佳句的诞生,连庞德公和司马徽也频频点头,赞叹不已。
只有一位文弱少年沉吟不语,面色有些苍白。
刘琮饮完酒后,对着刘琦傲然笑道:“小弟此诗作的如何?还请大公子评点几句。”
刘琦心中嘿嘿冷笑,淡淡说道:“此诗作的好,体现了北方的战乱和民众在战乱中的悲苦命运,只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还请大公子指教。”
“可惜此诗并非二弟所作。”刘琦缓缓的饮了一杯酒,看着满脸含笑的刘琮,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很多人都被这句话震住了,他们都是一脸惊容的看着主座上的刘琦。
“大公子这句话也太敢说了。”刘琮掩饰住心中的惊讶,嘿嘿笑道:“大公子说刚才那首诗并非小弟所作,可有何证据?不会是大公子说这首诗出自您的手笔吧?小弟恐怕就算刚才小弟读了一遍,再让你照原样背一遍都不可能。”
刘琦淡淡说道:“此诗并非为兄所作,作此诗者乃是文士王粲,此是他的七哀诗中的一段。”
“什么?”刘琦这句话立刻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湖水之中,引起了巨大的波动。还有一些熟悉的文士,更是一脸诧异的看向坐下那个一脸苍白的文弱少年。
刘琦自然猜得出来那人就是王粲,笑着看了对方一眼,朗声说道:“仲宣,在下也略通诗书,常常赞叹子之七哀诗绝妙,故此也读过几首,恰巧便记得此诗,现将其诵读出来,也不知对不对?还请仲宣予以指正。”
刘琦缓缓饮了一口酒,声音忽然变得低沉,缓缓吟诵道:“西京乱无象,豺虎方遘患。复弃中国去,委身适荆蛮。亲戚对我悲,朋友相追攀。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南登霸陵岸,回首望长安。悟彼下泉人,喟然伤心肝。”
读完之后,刘琦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刘琮和王粲,含笑而立,对着王粲说道:“此诗吾已读完,仲宣,诸公,请指正。。
但见王粲的面色有些发白,许久之后一咬牙,站了起来,对着刘琦一揖,恭敬说道:“长公子所背一字不差,此诗正是粲所作,于前日被二公子以三升酒换去,二公子还嘱托粲务必保密,怎奈粲见此诗如见亲子,适才听得二公子诵读,竟情不自禁,实在是汗颜。请二公子放心,粲将来必定将那三升酒归还于你。”
说完之后又见他对刘琮做了个长揖,以示歉意。
王粲这一句话说完,在座的许多文士尽皆鄙夷的看向刘琮,而他们对于刘琦却是充满了好奇,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刘琦却偏偏知道王粲做的那首诗。
刘琮自然也不知刘琦为何知道那首诗,不过转念一想,肯定是刘琦收买了王粲,便冷冷的看了王粲一眼,随即嘿嘿笑着说:“诸公且不要相信这两人的话语,分明是长公子命人偷了在下的诗作,却又请那王粲续作,此二人合谋算计在下,尤其是长公子,作为兄长,与在下一母同胞,竟然使用如此龌龊的伎俩,实在令人不齿。”
刘琦也是嘿嘿一笑,淡淡说道:“只要二弟在做出一首与刚才那首文采相当的诗,为兄便与仲宣兄承认是合谋算计于你,不知二弟意下如何?”
刘琦立刻看到刘琮的脸色蓦然一变。他料想刘琮这一次也不过是准备了这一首诗,主要是为了让自己出丑,现在见对方神色,自然知道被自己猜中了,不由暗暗冷笑,他自然知道刘琮相对穿越前的刘琦来说,更加的不学无术,如若让他凭真本事作诗,恐怕就算比没有任何文采的顺口溜都强不了多少。
刘琮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嘿嘿冷笑道:“小弟真是奇怪了,大公子素日不读诗书,这一次怎么偏偏就知道了仲宣的新诗?小弟恐怕大公子你也仅仅知道这一首诗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证明大公子确实是与人合谋陷害小弟。如果不是,还请大公子再作出几首诗赋,或者吟诵几首也行,只要能够和刚才那一首诗的文采相当,小弟就承认此诗真是仲宣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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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刘琮的婚事
刘琦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将仲宣的另外一首七哀诗诵给大家听吧。诗曰:边城使心悲,昔吾亲更之。冰雪截肌肤,风飘无止期。百里不见人,草木谁当迟。登城望亭燧,翩翩飞戍旗。行者不顾反,出门与家辞。子弟多俘虏,哭泣无已时。天下尽乐土,何为久留兹。蓼虫不知辛,去来勿与谘。”
刘琦吟罢此诗,王粲眼中的震惊更浓,因为这首诗是自己不久之前所作,乃是因为自己来到荆州之后郁郁不得志所作,抒发了有志难伸和浓浓的思乡之情。因为这首诗涉及到对荆州牧刘表不重用自己的不满,所以一直未敢公开,也不知道这大公子究竟是用怎样的手段得来的?
而在座的其他文士也都被这首诗中的文采所折服,纷纷赞叹王粲这首诗做得好,哀而不伤,令人击节称叹。
刘琦斜眼一看,见刘琮的面色自然更加难看,但他知道对方还是不肯服输,果见刘琮避重就轻的说道:“就算是我这一次的确是买了仲宣的诗,却也难以洗脱长公子和他联合陷害本公子的罪名,相对于本公子的买诗,长公子联合外人陷害本公子的罪名显然该更重吧?”
“那你说,我该如何才能证明并非与仲宣联合陷害于你?”刘琦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的问道。
“呵呵,刚才大公子说你也颇通诗赋,除非是向大家证明你除了仲宣的诗赋之外,还精通他人诗赋,否则你只会仲宣之诗,恰恰证明了你们之间的阴谋。”看那也是刘琮寸步不让,盯着自己说道。
刘琦却是朗声说道:“诸公,我二弟此话有失公正,本公子提前可不知晓他会请本公子作诗,又如何提前设某陷害于他?难道是提前与他商量好了不成?嘿嘿,我二弟如此聪明,总不会做此蠢事吧?”
看着台下有人忍不住想笑,刘琦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继续说道:“这我也不与他计较,接下来本公子便回应二弟刚才的问题,幸喜在下还懂得他人之诗,否则的话,今日这罪名岂不就这样坐定了?既然二弟如此相逼,在下便将曹公之诗《蒿里行》读给大家。诗曰: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淮南弟称号,刻玺於北方。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刘琦读完诗之后,望着刘琮缓缓说道:“二弟,为兄如此,你可满意否?”
但见刘琮哼了一声道:“真不知道大公子何时攻起了诗书?想必是早就有所准备,为了能在荆襄文会上一展头角吧?不过那又怎样?现在乃是乱世,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人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戡乱治平,经济天下,你空有文采,又有何用?难道能够用来保我荆州?”
刘琦知道对方现在是黔驴技穷了,也没有急躁,反而鼓掌说道:“二弟这话说的极是,只不过为兄却想知道,二弟能有何策保我荆州?现今曹公征伐南阳张绣,孙策纵横江东,乃是我荆州隐患,刘璋居益州,与我荆州素来不合,袁术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却也与我不睦,窥视江夏,纵观北方,吕布雄踞濮阳,袁绍据有河北,长安还是一片乱局,我荆州当有何策以图自保?”
“这……”刘琮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说道:“刘璋暗弱,能有何为?至于江东孙策,连他父亲孙坚都死于我荆州勇士手下,谅他一个小竖子,又能成的什么气候?袁术冢中枯骨尔,去岁先败于吕布,后败于曹公,现在自保尚且无力,又如何敢图我江夏?至于南阳,曹公虽欲攻之,奈何背后有袁绍掣肘,又如何当真敢并我南阳?再说了,南阳乃是张绣驻守,足以为我阻挡曹军,有何忧哉?我荆襄坐拥八郡,带甲十万,只需坐观成败,享受承平,何必舞刀弄枪?”
刘琦见刘琮此言一出,大部分文士尽皆点头不语,因为刘琮的策略是荆州最典型的策略,也是荆州牧刘表的传统策略,那就是坐观成败,希图自保。
这一点刘琦自然清楚,但他却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对这些人心存在意,他只是冷眼旁观,看谁对这一点表示不同意见。
在座的这些人中,自然有一些文士心中很不以为然,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是等到孙策统一江东之后,还是曹公统一中原之后,都将对荆州发动战争,在这样一个乱世,荆州想要自保,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这些人就包括坐在上座的司马徽、庞德公和徐庶等人。
他们也有一些人向刘表提出建议,却都遭到否决,所以心灰意冷之下,便不再提,有的甚至都离开了荆州,改投他处,因为他们知道,荆州虽然暂时和平,终将迎来战乱。
而紧接下来,他们就惊讶的发现长公子刘琦竟然说出了一番深谋远虑的话,这番话竟然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刘琦所说的话是这样的:“二弟此言看起来似乎很对,但是细想起来却又大谬不然。诚如你方才所言,我荆州坐拥八郡,带甲十万,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也,西可并巴蜀,东可制江东,南可并百越,北可逐鹿中原,现今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我等正该率一支劲旅,为天子扫荡天下叛逆,安邦国,定社稷,立不世功业,上报君恩,下安百姓。现刘璋暗弱,袁术衰微,江东战乱,至于中原地带,虽曹公强势,然河北有袁绍,徐州有吕布,南阳有张绣,我们联手,未必不是敌手。我们帅仁义之师,顺天应民,不管征战何方,都可扩张实力,怎能做困守荆襄,坐观成败?”
刘琦这句话说完,立刻引来了一道道惊异的目光,司马徽、庞德公全都微笑不语,心中暗暗赞叹这位大公子志向远大,如能掌控荆州,必将成为人中之龙。
徐庶也是心中感慨,如果自己能够与这样的人物一起开拓万里疆土,立不世功业,这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而向朗、尹默、王粲、裴潜、司马芝等人也都是眼前一亮,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感到自己在这荆州也有了奔头。
尤其是王粲,今日揭露二公子刘琮用酒买去自己诗文之事,日后定然会引起记恨,暗暗想道自己如今除了离开荆襄之外,只有投奔大公子刘琦一途了,更何况大公子作为州牧长子,竟然对自己的诗文如此推崇,自己这些年的落魄也算是值了。
刘琮的眼中闪现出了一股浓浓的不可置信,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那位软弱无能,不读诗书的兄长为何竟然发生了这等惊人的变化,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感也没有注意到场下那些文士们的想法,而是嘿嘿冷笑道:“大公子野心倒是不小,只不过小弟恐怕你志大才疏,有心无力,你既然说曹公不足惧,那为何不提一支劲旅,前往南阳援助张绣?”
刘琦自然知道刘琮所说的曹操征讨张绣是怎么一回事。
在建安元年,张绣的叔父张济因为关中灾荒,士卒饥饿,引军来到荆州,攻击南阳宛城,却不料身中流矢而死。当时许多将领都向刘表祝贺,而父亲刘表却纳张绣,让其镇守穰县。这件事直到现在,还一直作为刘表宽厚的一段典故而被人津津乐道。
而曹操在拥立献帝之后,便借着天子的名义,在去岁征伐张绣。结果没想到张绣在贾诩的劝说下居然投降,但是曹操在得意之下竟然纳张济之妻邹氏为妾,还暗暗收买张绣部将胡车儿,导致张绣大怒之下再次反叛,令曹操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和护卫大将典韦尽皆身亡。
今年年初,曹操为报去岁之仇,再次率军征伐穰县,张绣向父亲刘表求救,这几天正在商议这件事情。
刘琦本来就准备通过一场战斗树立自己的威望,赢得荆州士子之心,再加上见自己刚才一番话引起了不错的效果,心中也是高兴,便迎上刘琮轻蔑的目光,昂然说道:“不瞒二弟,为兄还真有这想法,待得本次荆襄文会结束之后,本公子便亲提一支劲旅,北上南阳,会战曹公,见识见识这个号称孙吴之才的人物到底有多强大?”
刘琦此话刚刚落下,便见王粲慨然说道:“大公子当众诵读粲之诗作,对粲如此推崇,粲自当厚报,如大公子愿意北上战曹公,粲愿随军出征,为大公子效力。”
说完之后便见他对自己深深一揖。
刘琦立刻走到王粲前面,握住王粲的手说道:“多谢仲宣厚意,如若琦出征之请能得父亲同意,必然征召先生。”
可是却见刘琮嘿嘿冷笑道:“一对腐儒,难道想要通过作诗酸死曹公的大军?我倒想看看你们被曹公追着屁股喊杀的狼狈相。”
刘琦正色道:“二弟,此次你先是用酒换取仲宣的诗作,行剽窃之事,后来又接连不断的诬陷兄长与仲宣,不仅有辱斯文,更加辱没了父亲爱才敬贤之意,实在不该,为兄劝你日后多多读书,修身明德,方是立身之道。如你无事,速速退去吧。”
刘琦最后这一番话听起来语重心长,又是以长兄的身份加以训斥,这使得刘琮虽然心中不满,当着众人的面也只好乖乖接受,略略一抱拳,便即离去。
刘琦见刘琮刚刚走了两步,忽然又返回来,悄悄在自己的耳边说道:“忘了告诉大公子了,夫人已经将舅父的女儿婉儿许给小弟了。”
然后见他得意地看了面无表情的刘琦,昂然离去。
刘琦听了刘琮的话之后,不由得浑身一震。
刘琦知道,刘琮刚才所说的婉儿,乃是南郡太守蔡瑁之女,这蔡瑁乃是荆襄大族,在整个荆襄地区实力极大,当年父亲刘表之所以能在荆州立足,主要就是靠着蔡氏和另一个大族蒯氏的支持,尤其是在父亲最近几年娶了蔡瑁的妹妹之后,更是把蔡瑁倚为心腹,给了他许多大权。
现在刘琮成了蔡瑁的女婿,无论是作为南郡太守、镇南将军军师的蔡瑁,还是作为荆州牧夫人的蔡瑁之妹蔡娟,都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劝父亲刘表立刘琮为继承人,而疏远与自己的关系。
而在历史上,刘琮也正是因为娶了蔡瑁之女,才导致蔡夫人在刘表面前对他大加颂扬,使刘表下决心废长立幼,也最终葬送了刘荆州辛苦开创了十六年的基业。
“没想到我刘琦到了最后,还是迎来了这样的命运。不过就算这样我也绝对不会屈服的,我刘琦绝不会看着二弟将我荆州八郡就这么拱手送给曹操。”
刘琦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精芒,握紧拳头,暗暗说道。
第三章请令
一年一度的荆襄文会最终随着刘琦宣告闭幕的声音而结束,在这次会上,刘琦的优异表现立刻引起了许多文士的注意,他们都在悄悄的议论着这个看起来身体柔弱的少年,他们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丝荆襄雄起的希望。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为刘琦现在的处境而担忧,因为刘琦在这样一个公开的场合提出了一套与父亲刘表完全不同的战略,这将意味着他有可能招致父亲刘表的厌恶。
最起码王粲就有这样的担心。
他知道荆州牧刘景升在坐拥整个荆州之后,当年单骑下荆州,平定荆州八郡的进取心早已消磨得差不多了,现在所考虑的,只是如何守住这份基业,而从来不是如何扩张这份基业。
所以,刘表最欣赏的,也正是刘琮这样的论调,而刘琦的想法,更多的却被斥为野心勃勃。
“也不知道这一次大公子请求出兵援助张绣,会不会得到刘荆州的同意?以刘荆州一贯的作风来看,恐怕会未必同意这个请求,虽然这个请求的确很有战略意义。”
其实王粲根本不知道,这一次刘琦的请求竟然轻而易举的被批准了,这其中甚至还有刘琮以及蔡瑁等人的功劳。
刘琦在荆襄文会上的表现自然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警惕,尤其是把刘琦作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的刘琮,更是嫉恨刘琦竟然让他这样难堪。所以刘琮自然是恨的刘琦要死,现在刘琦竟然好死不活的要带兵北上,救援南阳张绣,说不准自己可以假手曹操将其除掉。
刘琮回去之后把这一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准岳父蔡瑁,蔡瑁的看法与刘琮相同,甚至还难得的夸将起刘琮这一次竟然懂得用计谋了。
据蔡瑁所分析,这一次刘琦带兵前往南阳,最乐观的估计也就是能够保住一命,损失少一些而已,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连命都很有可能会丢在战场之上。
如果没有发生穿越事件的话,这样的事情或许真的会发生,但是现在的刘琦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醉生梦死的公子哥了,他将会用他学过的丰富历史知识来改变这个命运。
但是蔡瑁和刘琮却都不知这一点,他们早已料定这一次刘琦必败无疑,所以,即便是他侥幸生还,也绝对会背负一个败兵之将的名声,甚至会成为志大才疏的代言者,所以他们也极力促成此事,甚至还在担心刘琦不会提出援助南阳的请求。
不过刘琦却没有令他失望,就在荆襄文会结束之后的第二天,刘琦就向父亲刘表上书,要求带一支队伍,北上南阳,援助张绣。
刘表接到上书之后很是犹豫,他知道刘琦此去绝难取胜,却也不忍心拂了儿子的好意。再加上他的心中对刘琦也很歉疚,因为他把蔡瑁之女许给次子刘琮,便知道长子刘琦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现在儿子想率领一支队伍迎战曹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最多不过是损耗一些人马而已,心中又何忍拒绝?
蔡瑁也在自己的耳边盛赞刘琦孝心可嘉,极力劝刘表同意这份请求,对他详细陈说利害,并且做出了许多保证,开出了许多优厚的条件。
刘表自然知道蔡瑁没安好心,但还是希望刘琦能够到军旅中历练一下,只要稍立微功,自己就可以以此为借口进行封赏,或者封为一郡太守,或者封个侯位,起码也能有一条出路,所以便同意了。
“父亲,孩儿有礼。”得知自己的申请被同意的刘琦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对着刘表施礼道。
看着像自己一样长的身高八尺、玉树临风却又有些柔弱的长子,刘表的内心忽然闪过一丝不忍,便柔声说道:“我儿既然愿意为父分忧,为父岂有不准之理?从今天起,为父任命你为裨将军,率领一万人马前往南阳救助张绣,麾下都尉、校尉、诸曹可任意征聘。这一万大军皆是百战精兵,粮草供应也定然充足,只要你做足准备,随时都可出发。还有,我儿此行定要小心,其实曹公虽然征讨张绣,却也未必能下,你只要带兵遥做声援,曹操顾忌之下必不敢猛攻穰县。”
刘琦知道父亲这句话是在担忧自己的安全,连忙拜谢:“孩儿知道,多谢父亲恩典。”
半个时辰后,刘琦领着父亲刘表的令符走出荆州牧官署,便去见蔡瑁,请求委派将领谋士,挑选士兵,粮草、器械,为出征做准备。
可是蔡瑁为难地说道:“琦儿,不是舅父不帮你,实在是这里也很为难,我荆州各处将领本来就不多,现在黄祖镇守江夏,你表哥张允镇守江陵,文聘镇守巫县,王威镇守邓县,所以舅父我实在无将可派,而谋士也都是各尽其职,所以,这些人将只能由你自行选聘,好在我襄阳人才不少,应该能满足你的要求,更何况主公也说了,你这一次其实也就是虚张声势而已,并不需要建什么功,舅父知道你是因为与琮儿赌气才领兵出战,但也要顾及自己的小命不是?”
刘琦闻言心中暗暗冷笑,他知道这是蔡瑁故意为难自己,但是他却并没有发作,因为蔡瑁是父亲的心腹,又是整个荆州的实权人物,自己现在还得罪不起,更何况自己就算反对,恐怕不仅无益,反而会被对方编织一个罪名。
更何况自己还真不想让蔡瑁派出个将领来干预自己呢,因为这样一恐怕自己就无法真正掌握军队领导权了。
想到这里,刘琦对着蔡瑁笑了笑表示理解,恭恭敬敬的说道:“诚如舅父所言,甥儿这次前往南阳,也只是玩玩而已,派不派将的也无所谓,这正好能锻炼甥儿的统兵能力呢。既然这样,那甥儿就过一会再找几个朋友前来挑选士兵和粮草器械吧。”
说完之后,刘琦施了一个礼之后,飘然离去。
蔡瑁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他本来想要乘机逼得刘琦大发雷霆,然后在刘表面前指责他的不是,以让他在刘表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冷静。
刘琦离开之后,就匆匆的去找王粲,因为挑选士兵、领取军械粮草之事他根本就一无所知,必须找个懂行的才行。
刘琦早已调查清楚了王粲的住址,便径直来到了王粲家中,举着令符大声说道:“仲宣,我已被父亲任命为裨将军,父亲命我率一万人马前往支援张绣,可是我直到这时才知道出征打仗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挑选士卒、接受粮草器械,千头万绪,竟然不知从何处抓起,仲宣你可要助我。”
王粲没料到刘琦的申请竟然真的通过了,不由大喜,朗声说道:“能为大公子效劳,是粲的荣幸。只不过粲虽然也颇读诗书,对于这些内务却也不在行,我有一朋友名叫裴潜,字文行,河东闻喜人,有大才,擅理内政,当为大公子引荐。”
刘琦听说之后不由大喜,他来自后世,自然知道裴潜之名,此人有大才,当年曾经到边境治理代郡,令骄横的乌桓人悉心归附,不敢作乱,又善于品评人物,曾说道刘备“如让其盘踞中原,只能生乱而不能治乱;如让其乘机守住险要之地,足为一方之主”。
除此之外,裴潜还是晋朝有名的河东裴氏的先祖,其子裴秀是著名的地理制图大师,为后世贡献了著名的“制图六体”。他的孙子,也就是裴秀之子裴頠也是西晋名士和重臣,后来死于八王之乱。
如果能有这样的人来辅佐,再加上自己的先知先觉,刘琦相信这一次出征曹操必定能够取胜,便说道:“这样的人才我当亲自去请,麻烦仲宣为我带路。”
王粲大喜,立刻带着刘琦前往裴潜的住所。
当裴潜听王粲说起刘琦的目的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将眼眯了起来,缓缓问道:“不知道大公子这一次出征南阳,用何策对付曹操?”
刘琦胸有成竹的说道:“此次曹操攻打张绣,其实准备不足,因为袁绍正对他虎视眈眈,我可令人散布流言,说袁绍即将进攻许都,曹操必定返回,我军便可以逸待劳,在半路截击曹军,定能获胜。”
裴潜听了刘琦的话之后,不由得笑道:“果然是妙策,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曹操为人精细,我们必须事先派使者,厚结袁绍,请其做出出征许都的样子,曹操才会返回,另外曹操连年用兵,自然懂得防备伏兵,这一节也不得不防。”
刘琦拍手笑道:“先生果然大才,还请先生不弃,佐我出征。”
说完之后就是深深一揖。
裴潜慌忙还礼道:“这让我如何当得起?既然公子如此有诚意,在下自当效绵薄之力。”
“呵呵,既然这样,我便委任先生为军师、赞军校尉,与我一道参赞军事。仲宣,我便委任你为左军司马,希望各位随我同心同德,打败曹操。”
裴潜和王粲听说之后,连忙谢过刘琦。
略顿了顿,裴潜又说道:“我有一朋友,名叫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县人,为人刚正不阿,可掌军法。”
刘琦也听过司马芝的大名,便又随二人前去拜访,一番交谈之下,任命司马芝为军正,兼掌功曹事务,司马芝又推荐颍川人繁钦,此人长于书记,被辟为书佐。
一时之间,刘琦手下人才济济,便命,繁钦负责接收粮草军械,王粲负责发布文告,裴潜、负责挑选士卒选派军侯、什长、伍长,司马芝负责严明军纪。
蔡瑁现在的脸色几乎都变绿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刘琦那个小子究竟用的什么办法,竟然找到了那么多人才,一个个眼睛尖的不行,把自己军中最精壮的士卒都给挑走了,只留下了那些老兵油子,新兵蛋子。
真看不出来那个王粲长得不怎么样,记忆力却好得惊人,只看了一遍数据就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提供的军械粮草数目与刘表公布的只有一丁点不同,他也能指出来。
而那个叫做繁钦的本来是个二流的士人,现在竟然也咸鱼翻身,变得精明之极,自己在粮草中弄虚作假,少了一部分,竟然被他当众指出,自己无奈之下只好谎称弄错了,然后再照数补齐。
最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在这支军队中本来还安排了自己派出去的军侯、军司马等人,让他们故意违背军令,给刘琦难堪,却没想到那个叫司马芝的竟然铁面无情,把自己的那些亲信全都砍了,一时之间刘琦那支军队的军纪之严明,简直就是令人赞叹不已。
“嘿嘿,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可是这又有何用?你就算再厉害,这次也定然会在曹公面前吃亏,等你吃了败仗,老夫再想办法治你。”蔡瑁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冷酷,暗暗说道。
第四章神医华佗
三天之后,刘琦率领着一万大军,以讨伐伪帝袁术的名义,率领大军由襄阳直接向东北的平春方向进发。
因为根据事先的策略,他们决定来个声东击西,故意扰乱曹操的视线,然后通过急行军赶往早已选好的决战之地安众,在这里打一个漂亮的伏击战。
刘琦虽然算是荆州牧的长公子,但是却从来没有亲自领过军队,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这一万大军是一支多么庞大的队伍?队伍排成了十列,还都足足排了一里长的距离,再加上车辆,辎重,马匹,让这支队伍达到了二三里长。
而到达了埋锅造饭和露宿营地的时候,盛大的场面比起他在穿越之前的大型运动会还要热闹。
但是在裴潜和司马芝的统领下,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总是把事情做得有条不紊,井然有序,看的刘琦叹服不已,他一方面留心两人统兵的技巧,另一方面在不懂的时候也都虚心求教。
而这两位见刘琦如此虚心好学,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十几天的行军已经让刘琦对统兵之道颇有些心得了。
经过了十多天的行军,大军已经来到了南阳郡的平氏县,离义阳不过三四十里。而当刘琦听说前面三四十里处有一个乡叫做义阳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这个人或许能够成为自己帐下的一名大将。
想到这里,刘琦的心中也不由得激动万分,恨不能立刻就赶到义阳,把那个名将招到麾下。
就在这时,刘琦忽然听到了前面一阵大声呵斥的声音,整支军队也停滞不前了,前军的将士甚至都有一些杂乱。
“怎么一回事儿?”刘琦指示亲兵队长,都尉刘式前去查探情况。
片刻之后,就见刘式跑回来,喘着气说道:“将军,原来是在道路中间有一个老者,看起来好像是一名医师,正在抢救一名病人,这个医师阻住了我们前进的道路,前军斥候赶他走开,他却根本不理睬。
刘琦闻言点了点头,立刻骑着马赶到前面,对着杂乱的军士喝道:“大家原地休息,先等老人家救人之后再行军。”
这些军士们闻言之后,立刻坐在原地休息,等着刘琦下一步的命令。
刘琦见路中间的那个老人正在用金针刺着一个晕倒的路人,那个路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忽然晕倒了。
老人精神矍铄,红光满脸,冲着刘琦点了点头,又继续低下头去救人,只见他一会用金针刺着路人的穴位,一会掐着人中,忙得满头大汗,可是那个路人却依然没有清醒过来。
刘琦径直走了过去,见那路人被平放到路面上,也不答话,直接按照现在的医学手段,给那个路人做起了心肺复苏。
只见刘琦一会对着路人做起口对口吹气,一会对着路人的胸外心脏进行按压,忙得不亦乐乎。
老人一边忙着针灸,掐人中,一边看着刘琦做着那些奇怪的动作,却意外地没有阻止,眼中反而现出了一副惊异的神情,渐渐地竟然有所悟,看向刘琦的目光再次不同寻常了起来。
老人的针灸和掐人中本来就产生了一定的作用,现在刘琦的心肺复苏又做的比较标准,更加利于病人清醒,所以两人忙了没有多长时间,就见那个路人慢慢醒了过来。
“在下义阳人魏山,多谢两位相助,否则在下这一条命可能就这样交代了。不知道两位尊姓大名,魏山日后定当厚报两位先生的恩德。”那个路人是一个面色黧黑,膀阔腰圆的汉子,清醒之后立刻看到了刘琦和那个老人,连忙施礼道。
只听得那个老人呵呵笑着说道:“在下姓化,名佗,字元华,沛国谯县人,恰好路过这里,看见你忽然病倒,人事不知,便与这位大人将你救起,我为医者,救人乃职责所在,何足挂齿?倒是这位大人,不仅命令大军停下,方便在下抢救,更是下手帮忙,用了一套高明的手段将你救活,你要谢便谢他吧。”
刘琦听了老人自报家门,不由得浑身一震,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者竟然是名满华夏的神医华佗,连忙施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原来先生便是神医华佗,在下姓刘,名琦,字伯瑒,山阳高平人,先生之名如雷贯耳,不幸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华佗连忙还礼道:“岂敢岂敢?原来是荆州牧大公子到了。没想到公子竟然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不仅停下军队让老朽为魏兄弟治病,还亲自帮忙,这一次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恐怕老朽一人之力也很难将他救活,唉,魏兄弟乃是胸痹之症,抢救的及时,还是一条好汉,如若迟上一步,即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此次若非大公子帮忙,恐怕这一次将凶多吉少。”
魏山闻言也是震惊不已,恭敬的说道:“为了小人一条贱命,竟然劳动华先生和大公子,两位之恩,小人没齿不忘。”一边手一边再次施礼拜谢华佗和刘琦,二人还礼不迭。
华佗看了刘琦一眼,忽然说道;“请恕老朽冒昧,方才大公子救人的手法传自何人?老朽感觉此法奇妙,不知公子肯相授否?如若公子答应,老朽必有重谢。”
刘琦笑着说道:“此法是在下从一个军医那里学到的,至于传承,在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先生若要此法,倒也不难,且听在下道来。”
接下来刘琦便将心肺复苏之法详细的向华佗介绍了一遍,并且把各种要领和注意事项也都说了一下,直听得华佗不住的点头,到了后来更是对刘琦深深的做了一个揖,正色说道:“公子这一套心肺复苏,能活万人,老朽定当珍重此法,将其流传下去。”
说完之后,华佗看了几眼刘琦,缓缓说道:“大公子,请恕老朽直言,公子贪图酒色,年纪轻轻,却已是身虚脾弱,如若不加以调治,老朽恐怕公子活不过三十……”
华佗一句话没说完,便听得一旁的刘式大声喝道:“你这医者好大胆子,竟敢诅咒我家公子命短!”
一边说一边拔出了佩剑,意欲斩杀华佗。
刘琦立刻喝道:“住手!先生说的乃是实情,我又何必讳疾忌医?”
刘琦自然知道在历史上的刘琦死去之时的确就是三十岁左右,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还是很佩服华佗的判断力的。
便连忙施礼道:“还请先生救我。”
华佗叹道:“公子为人谦恭有礼,老朽十分敬佩,更兼老朽受了公子偌大的好处,怎敢不竭诚相助呢?老朽这里有一套拳术,乃是模仿虎、鹿、猿、鹤这五种**而成,名为五禽戏,最能强健身体,亦能作为格斗所用,今日便传了公子吧。”
说完之后,华佗一边说一边比划,便将五禽戏的动作要领和修炼心得尽数传给了刘琦。
刘琦在华佗的指点下,只演练了一遍五禽戏,就感觉到身轻体健,食欲大振。不由的心中大喜。自己学了这么一套锻炼法门,今后的身体必能由弱变强,到时候自己再拜访名将,从他们手中学习武艺,也能成为一名能征惯战的将军。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一直担心自己的身体无法支撑到创建大业之时,现在得了五禽戏,这个困扰自己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刘琦连忙向华佗施礼,表示道谢,华佗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便准备上路。
“不知道先生要到哪里去?”刘琦连忙问道。
华佗呵呵笑道:“我辈医者,以救死扶伤为本,哪里有病患,就往哪里去,所以,老朽可以说是居无定所,云游四方。”
刘琦连忙说道:“既然如此,先生何不入我军中,做专门的军医,届时不仅能帮在下解决士兵伤痛问题,更不必四处漂泊,免受风雨侵袭,四处奔波之劳。”
华佗淡淡笑道:“老朽生平不喜做官,只愿与平民为伍,拔除他们的痛患,所以,公子的好意,老朽只能心领了。”
就在这时,那个被救的汉子魏山连忙喊道:“华大夫,大公子,现在时已正午,正是用餐时间,前面不远处便是敝庄,不如两位随小人去见我们庄主,我们庄主热情好客,定当扫榻相迎。”
华佗却说道;“老朽囊中还有干粮,就不用麻烦贵庄主了,老朽听说汝南出现了疫情,要即刻赶往此地,所以,魏兄弟你的盛情,老朽心领了。”就准备上路前行。
刘琦却说道:“先生,路途遥远,不如您骑着马去吧,我这军中还闲着一些骏马,正好给您做个脚力。”
说完便命刘式牵出一匹好马送给华佗。
华佗却是坚决拒绝了刘琦的好意。向着众人一拱手。然后沿着大路缓缓而去。
刘琦望着华佗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在这个乱世,既有黄巾军、董卓、郭汜这等滥杀无辜的军阀,又有像华佗这等心系百姓,救死扶伤的医者,虽然他只是一道比较单薄的身躯,但是刘琦却看到了这幅身躯的伟岸挺拔。
“如果所有的军阀都像华先生有一颗救民之心,那这天下就重归安定了。”刘琦感叹了几句,忽然对为魏山说道:“你说你是义阳人?”
“没错,小人是土生土长的义阳人,这义阳大大小小的事情,小人都知道。”
“哦?你可听说过一个人?”刘琦看着面前的魏山,忽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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